是人吗？
是亡灵吗？
在暗师那里，刘月见过的亡灵没有二十种也有十八。无论从什么方面看，对方都和亡灵生物的特征完美吻合。尤其是他身上那种酸臭的味道。刘月可以肯定，对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腐烂了，或者，身上有腐肉。
人类能容忍这么恶心的气味吗？
“离开这里。”
眼看着老者要走进夹缝中，刘月逃也似的走开。暗骂自己晦气，却不想，老者还是穿过夹缝，来到他这边。
“离开这里。”
“你是谁？凭什么要我离开？”
站在空地上，就算是亡灵，刘月也有自信与其一战。
“不你。”
“什么？”
“不属，你。”
怪怪的，发音也怪，吐字也怪。他是失语还是不会说这种语言？
“你，离开这里。”
难道他只会说这一句话？刘月猛地向前探了一步，鼻子已经慢慢适应了那种酸臭。他保持着基本的警戒，试着向对方的斗篷抓去。
对方后退了一步。但是，退的很慢。
仿佛是对刘月前探的动作刚刚做出反应。果然，又等了片刻，对方如同撞鬼一般往后狠退，避开刘月抓他斗篷的动作。
这就好办了。刘月一把抓住对方的斗篷，趁着对方尚未反应过来，猛地把整个斗篷扯离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