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变得火烫,不由自主地,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趴下,趴下可以减小自己的体积!”
他在心中狂吼,然后趴在了地上,将脸埋进冰冷的土里。
“嗖嗖嗖!”
下一刻,一阵利器破空声在林间绽开,紧接着数声惨呼响起、然后是一阵密集的枪响。
“隐蔽!隐蔽!”
齐所长捂着自己的一只手,一把飞刀射穿了他的手与他手中的手机,将两者钉在了一起。
在所有人都灭了灯之后,齐所长按亮手机打电话的举动无疑是在‘公厕里打灯笼’——找死。
不过他还算走运只是伤了一只手,两名护在他左右的警·员才叫惨,一个面部中刀、刀尖穿进了脑子,鲜血汩汩地从伤处与临近伤处的眼眶中流出;一个胸口中刀,刀尖自左肋下方贯入,血液由于有着厚重的冬装的阻隔而没有流出。
这两人中伤在面部的那人自然是丧命当场,而那名伤在心肺的警·员却还有余力惨呼。
直到齐所长亲手给了他一个痛快。
“呯!”
很是干净利落的一枪爆掉了那名警·员的头,齐所长伏地作匍匐状,同时发号施令道,
“不要发出声音!隐蔽!隐蔽!”
他终于也悟到了黑仔在几秒前悟到的道理。
但在悟到这一点的同时他似乎又作了一个死——他开了一枪,而子弹出膛的时候、火药燃烧是会产生极为明亮的光亮的。
“啊啊!”
又是两人中刀。
不过这次没有人哼哪怕一声,真不知道是纪律过硬还是纯粹的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