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问。
犯人身上只有单衣,而且这身单衣也已经被鞭子抽得七零八落,除了衣服原本丝绸的质地以外它已经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这件衣服里藏不了钱,而即便是藏了钱也早该被搜了出来。
他身上没有钱。
“水……”
犯人还是重复着‘水’,狱卒不耐烦了。
“我问你有钱么?!”
他对着犯人的耳朵大吼道。
“钱……?我没有……我没有钱……”
犯人的声音很微弱,但狱卒听清楚了。
“啪。”
一个耳光,犯人的脊背轻吻到了监牢中冰冷的地面。
“啪嗒。”
狱卒离开了囚牢,锁上了门。
“浪费了劳资的水!”
水壶碎在犯人的身边,溅起的水沾湿了犯人原本就湿透了的单衣。
“我还活着……”
被狱卒掼在地上,浑身是伤的犯人没有二次昏厥过去,他努力地将一双手伸到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