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的大掌颤抖了一下,萧祈渊尽量保持理智,他很清楚,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抿着唇,喉结快速的上下滑动,吐词艰难:“乖,别……别挑逗我……”
“我受不了……宝贝儿,我受不了……”
薄唇过处,呼吸滚烫热烈,熨帖着细嫩的脖颈泛起淡淡的粉色。
萧祈渊没有更多的动作,靠着那些吻缓解身体内极度的饥渴。
乔晚心明智的选择不去抗议,在这方面,女人显然要比男人吃亏,萧祈渊的欲.望很强,属于那种粗暴自私的,难以自控的时候总能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
所以大多数的欢爱,她没有他来的那么享受。
更何况床上还趴着个孩子,乔晚心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做出更过分的行为。
“萧祈渊不行你去浴室解决吧!”乔晚心皱了皱眉:“你这样顶着我不舒服。”
很平静的语气,没有笑他后是别的什么情绪,仅仅是单纯的建议。
萧祈渊额头抵着她后背,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脊背,他咬牙的苦笑:“它下不去了……好想你,宝贝儿……”
近乎低笑的呢喃,乔晚心不太听清他说了什么,但那句像是黏在喉骨发不出音的宝贝儿她却是听见了。
求欢时,他最爱这么叫她。
乔晚心没心情,知道他隐忍的难受,就不再乱动给他时间缓解。
过了几分钟,耳边只有男人越来越剧烈的呼吸却丝毫不见消退的迹象,晚心咬着唇一狠心掰开男人的手,撑着他从怀里坐到床单上。
她的一动,萧祈渊五官狰狞的挤在一起,身体突然地颤抖……
晚心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知道是一回事,可亲眼目睹男人的……还是头一回。
肯定是不舒服的……像是死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