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擦拭了一下泪珠,只不过怎么看都是越擦越多,重新按倒我,并焦急地询问着我的伤势
「啊啊……其实我的伤势比起真那来说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啊,所以说没事!」
「呼。兄长大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的刺法很巧妙的避开我的心脏以及重要血管,血液也是肌体损坏而自然流出,所以真那也没事。」
「喔。哈哈……是这样吗?这样啊…太好了呢!」
这种尴尬局面,我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看真那的脸庞红得都快出血,肯定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尴尬局面吧。
我想起之前的种种特意爬到真那的位置『啪啪啪』地用手刀轻敲三下真那的额头。
「下次不许任性!如果再这样我绝对会永不理你,现在能相信的也就真那和苍怡了啊,琴里已经出事,如果真那再出什么事,那实在是比死都还难受。」
是的,现在琴里就算想管也管不着,不过她在弗拉克西纳斯上至少安全能得以保证,那些反对派应该也会收收嚣张的气焰。
我抓住真那的肩膀用力收紧那两条胳膊
这时我的视角稍稍往右一瞧,瞬间傻眼。
苍怡她正拿着一台高像素摄影机『咔嚓』地录下刚才的对话与影像并且坏笑的拿起我的衣服就逃走了。还抛下匪夷所思的话
「我说骚年啊,待会有一件来自德国的蓝色魅影的新装备会空运过来,而且士道弟弟的显现装置也是时候更新一下了,许多程序都是以弗拉克西纳斯的系统在运作,你没有死也算是你运气好,衣服我放在抽屉里了,那么穿好再见!」
然后她就跑的没影了。
真那她打开抽屉拎出用黑色油布包裹着柔软衣服
我越来越不对劲反复盯着这柔软的衣服,扯开外包装。
这是一件白色西装,还有一件比划来比划去貌似挺适合真那的婚纱装。
「算是搞什么,这个苍怡玩我呢吧?」
我几乎像抛盐似的,反反复复不曾更改,确实如果是她玩过头的事也有过。
真那恋恋不舍将她的那件婚纱捡起来拍去上头的灰尘,双瞳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