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裴风登时就像撂挑子的驴一样,直接把扫把摔在了地上,转身走向了厨房,同时挥手道:“不干了!喊爹也不干了!”
“切!”
左织看裴风那不像话的样子,一脸不屑的嗤之以鼻了一声,然后捞出水桶里的抹布,拧干后,擦起沙发、桌椅上的浮灰来。
不一会儿,裴风拎着两罐啤酒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然后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双脚往茶几上一摆,大爷似的喝着酒,观看起左织干活的样子来。
只是,看了左织干活的样子不多久,裴风心里的那傲娇劲儿就烟消云散,因为左织自始至终都在干活,在那里擦桌子,擦玻璃,抹窗台……哪怕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他。
不知道为什么,裴风就觉得左织这姑娘干活的样子有让自己心疼,还有让自己心慌。
不知不觉间,裴风重新拿起了扫把,认真的扫起地来。
而在擦玻璃的左织看裴风又闲的没事在扫地了,不禁扭头蹙着眉看了他一眼,又嫌弃道:“哎呀,不都了吗,你一扫,地上的灰都会……”
只是她这句话还没完,裴风那边就来脾气了,又大声嗷嗷了一句:“地上又不是太脏,只是半个多月没住了而已,灰不多!再了!灰都浮起来以后再拖一拖不是更干净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又有一些沮丧,但更多的则是声讨,意思是,我都干活了,还不落好,这什么情况?
左织看了一眼有些孩子气的裴风,愣了两秒,“噗嗤”一声突然笑出声来,然后合不拢嘴,前仰后合,哈哈大笑的指着裴风,道:“裴风,你是不是傻?”话虽如此,言语中却有着一丝宠溺,觉得这个家伙的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面对左织的反应,裴风简直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翻着白眼“我去……”了一声,意思是,老子在跟你发脾气,你能不能严肃一?怎么就不能正经一呢?
随即,裴风挠了挠后脑勺,很无奈的拿着扫把继续扫起地来。
约莫着过了一个多时,地擦完了,房间也收拾干净了,左织还把裴风的床铺整理了一遍,甚至将一些该洗的衣物,也都洗了一遍。
在做完所有的一切以后,左织才到洗手间,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尘,洗了洗手和脸,准备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