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每次她做那种怪梦的时候,呼吸以及精气神皆比寻常时候低弱,如果他是普通人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是不是做梦,其实苏杏自己也搞不清楚,但梦里的情景正一幕一幕地涌入脑海。
那个跟少华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连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一样。还有精神异能,她在梦中被禁锢在那里无法动弹……肯定是他做的好事,害她被偷袭成功。
很多事情她心中有个大概的猜想,但没有证据她不会当真。
苏杏再次望着柏少华,眼神复杂,她希望他一直是他。
但他却说少华死了……
“怎么了?”被她一再莫名其妙的打量,零点过后的他虽有不悦,仍然耐着性子问,“噩梦?美梦?你想说尽管说。”
多么深明大义的人啊。
可她一个反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扑倒在床,气愤嚷嚷:“你个混蛋,连在梦里都骗我!”害她一直搞不清楚他是谁。
那点力度像挠痒痒,被掐住脖子的男人不耐烦地将她掀翻过来。
把她不安分的双手禁锢在头顶,让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埋首咬她的脸,她的耳垂和颈脖,还有其他位置……
看她精神这么好,陪他大战三百会合不在话下。管它什么新陈代谢,纯粹心理作用。阴阳和合,水乳交融才是正经事。
分别一年,两人终于再次属于彼此。
唇与唇的肆.虐和索求,尽情而贪婪地汲取对方的气息。他松开她的双手,任由她主动缠上来,两具身躯的紧密贴合让他们彻底沉沦在那极致的快乐中……
凌晨四点的浴室,在浴池里,两人叠坐着泡澡。
“……小百合是被人提前送来的?他知道重生者?”柏少华结实的双臂搭在浴池的边上,看着身前的人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身上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