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坦荡荡,久而久之,这方面的流言慢慢地淡了。
不过,这事对秋宝的名声终究是造成了一些影响。这一点。从舍友的态度上可以看得出来。
这一天的周末,晌午时分,钱瑶在下铺温习功课。孙小芬在上铺背诵单词。秋宝在楼顶与仙草晒太阳,还与小麻雀鸡同鸭讲地吵了一会儿。然后练功练到下午四点多才下来。
回到宿舍时,意外地发现李梅梅居然也在,她躺在床上看小说。
李梅梅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才十六岁,长得相当水灵,身高一米六多,胸前伟大,用波涛汹涌来形容她的风光最适合不过了。她是邻班的学生,没床位了才分到这一间宿舍来,为人有些尖刻。
偶尔回来一次的她,对舍友们的习惯颇有微词。
例如钱瑶的课桌摆得太过,窗边的盆栽太低档次,放在阳台的扫把不能靠近她的窗口边,哪怕她平时见不着;她平时晾晒衣服的地方哪怕空着,别人也不能挂在那儿。
还有,尤其是秋宝的那个鸟屋,即使是挂在阳台的左边依旧严重影响她神经,因为她的窗口也在左边,感觉上不爽她说。
为了大家的安宁,秋宝二话不说把鸟屋移到钱瑶那边。
尽管如此,她每次回来仍有很多怨词。
而今天,李梅梅见秋宝从外边回来,先是蔑视了一眼,然后对着钱瑶露出一个带有嘲讽的笑容,说:“唉,有些人就是矫情,既然被男人包了还上什么课呀!不知是为了显摆,还是为了丢人现眼。”
说罢,兀自吃吃吃地笑了起来。
钱瑶顿时一阵尴尬,天哪!她与姓李的不熟,搞不懂她为毛无端端地对自己说这番话。
秋宝把手机放在床上,正想去洗手间洗洗手,听这话好像另有一层意思,便顿住脚步,疑惑地望一眼钱瑶。
“什么意思?”
有些事她听了也当没听见,渐渐地成了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校园中世事变更太快,她八卦的节奏已经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