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大!这里这里!快跑过来,这里就安全了!”
前方二娃子在喊,我们的人陆陆续续的冒出头来,却是已经逃到了安全地带。
很快受伤比较少的令玄便已经赶到了我身旁,和我一左一右地拖着叶问楚到达安全地带。
不知是不是因为虚脱的原因,叶问楚虽然一直睁着眼睛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要不是摸到他手腕上还有脉象,我一定会以为他这种状态就是传说中的死不瞑目。
“老大,大家都伤得太重了,要赶紧找大夫医治啊!”令玄急道。
我匆匆一眼扫过去,便见大家或多或少的都捂着自己的伤口,一双手早已被血染红。
“我们快走!想办法截辆马车,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城里就医!”
伤得轻的搀扶着伤的重的,我们洒了一路淅淅沥沥的血迹疯狂往大道上走。
那一刻大家都沉默了,好像下意识的在和死亡赛跑,大家都是日久感情深厚,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兄弟,谁都不想自己看重的兄弟就这样眼睁睁的死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却无能无力。
同样,叶问楚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甚至他对我的意义已经升级到了我哥的那一层次。
我不想他死,更不想他死在我眼前,更更不想他是因为我而死的,那样我会愧疚一生,心中难安。
“老大!你听!前面有马蹄的声音!很多马蹄的声音!”小崔一向对声音敏感,只要他说听到了就一定不会错!
“走!我们埋伏起来,借机抢了他们的马!”
在生命面前,我们可以由士兵变身成土匪强盗。
这一刻我也明白了当初在雪山上遇到章程的时候,他为什么可以为了一点军需那般彪悍拼命。
他要的可能仅仅只是为了能让他所在意的兄弟能够活下去!
马蹄的声音渐渐踏过,我们甚至可以在飞扬的尘土里看到马队的庞大身影。
二娃子张大了嘴,被这阵势惊得目瞪口呆:“这家伙那么大一队人马们人数这么少,伤得这么重,能抢得过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