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发现这些反抗措施除了能够不断的将他的血灌入我的喉中以外根本没有什么卵用。
纠缠了不知多久,直到我再次窒息的快要晕过去,他的唇才舍得放过我,不过他依旧没有对我掉以轻心将我压的死死的。
他抬头看着我,苍白的唇上沾染着殷红的血色,然后他冰凉的手指附上我的脸颊:“我恨不得能把所有都给你......”
脸上掉落了一点冰凉,我不自觉的眨了一下眼睛,淡漠看着他滴落在我脸上的泪水。
我怒视着他,咬着后槽牙问他:“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根本不理我,只是双手娴熟而粗暴的开始脱我的衣服,时隔几个月,再次和他这样我又惊又气,惊的是他还能接受我这样一副面孔,气的是他怎么可以想要就要,而我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像是一张砧板的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烧刀子的劲头不是盖得,我浑身无力只想昏昏欲睡,奈何身上的人长驱?直入之后,一阵疯狂的律动让我不死不活。
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煎熬之下不堪承受才昏睡过去的。
只是头脑发痛的时候,再次醒来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身边还有一个人。
我睁眼,只差没一脚将他踹下去。
是怎样的有恃无恐才可以在他对我强要了以后还能云淡风轻的在这里看着我醒来?
他没有动,静静的看着我像是在等着我的动作。
趁着还有自由活动的机会我快速俯身看向床底,万幸我的诛仙剑还完好的躺在那里。
我嘴角咧出了兴奋的笑意,紧紧的将诛仙剑握紧在手中,然后赤身**的回身将诛仙剑搭在他的脖子上:“你是来等着受死的吗?”
他定定的看着我,却没有动作,像一截木头桩子一样尽职的呆坐着,一双沉寂的眸子没有神采,像是早已经丢了三魂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