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近,不慌不忙。
几欲将人脆弱的神经挑断。
最后在穷途末路,精神衰弱的边际,我终于认命的驾马自己乖乖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也不说话,只淡淡笑着透着一丝得意的盯着我看。如若他直接上来挖苦嘲笑我,那我还可以借机反击一下,可他恰恰什么都不说,倒不由得让我自己觉得有些心虚,便是说什么都没有底气。
我牵了牵缰绳,眸光四顾弱弱道:“我......我......”
我纠结了半天终于没再说出什么话,我还真是喜欢自欺欺人。
“我本来是想去找我哥,不过看样子我是去不了了。”
“原来是这样......”楚誉回头向后看了一眼,我跟着他看过去便见一辆马车正徐徐向我们这里靠近。
“我原以为君珏小姐有什么好的去处,便一直跟在身后不曾打扰你,好在诗诗姑娘的马车虽然行程慢,但到底是跟上了。”
感叹楚誉一本正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同时我又郁郁的看了看我自己的黑马,这几天它究竟做了什么?
你可是一匹马!居然能被马车追上。
好吧,马是自己买的,再慢也要自己骑着不是:“那......你现在带着诗诗要去哪里?”
我幽幽看了一眼从马车上下来的诗诗,这两日我风餐露宿弄的一副狼狈样子,她倒好在马车里养的白嫩水灵。
楚誉也不知道要把这个捡来的诗诗带在身边多久!哼,心里念着一个,身边带着一个,现在又追着我不放,他究竟想干什么,难不成想像皇帝一样组建后宫佳丽三千?
楚誉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向诗诗,却对我的问题不答反问:“你想去哪里?”
我当然是想去军营找我哥,但我知道这样的要求他定是不愿意答应的,既然如此,我何必说出来自讨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