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不远,我果然发现了一条宽大的河流,数十米远的地方奔腾着一条如同九天白练似的瀑布,湍急的速度将河流下方激起层层水花,更是在瀑布周围笼罩了一层浓重水汽,在艳阳高照之下,折射出一道七彩拱桥,堪堪落在如同白练一般的瀑布上,又有新鲜花瓣随水流从高处留下,一片不能胜收之美景,好似仙境。
我忍不住雀跃到河边,褪去鞋袜,伸足试了试水温,一丝清冷凉意顺着足尖蔓延至全身,烈日炎炎之下如此凉爽怎能不叫人向往?
我抬头四下望了一眼,确定周围无人以后,我才回头对着虚空问话:“楚誉,你还在吗?”
隔了许久,才听到远处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回话:“我在。”
我笑的格外放心:“那你记得帮我看着人。”
没有再听到回话。
我低头缓缓的将衣衫褪去,只穿着里衣一步步迈进了河流里。
河流的水是流动的,但并不湍急,初一下去,流水的沁凉还微微的让人有些不适,我便找了个处不算太深的河床,确保河水只能淹到我胸口的位置才停下。
用手舀起一捧水轻轻的自头顶洒下,一片清凉之意浸遍全身,好不舒爽。适应了水温以后,我才在水中将衣衫尽退,然后顺手在河里插了条树枝,将衣服挂在上面晾晒。
在水中潜游片刻,再冲破水流露出头来,左右摇晃掉水渍,忍不住就想笑出来,这样自由畅快的感觉我已经多久没有经历过了?
这里河水清澈,花香阵阵,我抬手鞠一捧花瓣轻轻扬在身上,感觉这水仿似不单单是洗了我的身子,而更多的是清净了我的心神。
“河水寒凉,切莫贪玩。”
不远不近的声音仿似在耳边响起,我鞠了一捧水朝那个方向扬了过去,没好气道:“知道了!”
可我如今真真的就像一条频临渴死的鱼,霎时得到了救命的清水,又怎舍得浅尝即止的放弃。于是楚誉的交代被我当做耳旁风很快便抛诸脑后,反正他也不会冒失的闯过来将光溜溜的我拎出来,我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我正在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眼角余光里却瞄到一道灰影飞速从岸边闪过,再一细看我当即惊呼出声:“我的衣服!”
我留在岸边的衣物被洗劫一空,极目追去却原来是几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猴子将我的衣物抱在怀里。
那几只猴子也不怕人,偷了我的衣服便窜到不远的一棵树上对我呲牙咧嘴的叫,另一只猴子便顺手从树上摘了几只松果朝我丢了过来。
我被几只猴子荒唐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此刻松果飞了过来,我只当距离远那松果估计碰不到我就会掉进水里,却不想那猴子手劲儿如此霸道,我第一时间未能躲开倒被那松果结结实实的砸了脑袋。
疼,真疼!我揉着额头怀疑那里定是青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