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卓彩抬头对我敷衍一笑:“那我教你做辣子**。”
辣子鸡我是着满头阴云做的,被辣椒辣了眼睛不,还在下锅的时候把热油溅到了卓彩身上,最后好不容易做好,我馋的两眼放光流哈巴子,却被卓彩告诫大病初愈,不可吃辛辣之物。
于是,天色渐晚,我恹恹的回了自己房间如同嚼蜡一样就着青菜喝粥。
丫鬟进来收拾碗筷时,我交代她一定把话带给我哥,就他今天若不回来,我就搞的他府上不得安宁。
看来我在这个家里还是有些份量的,虽然晚了些,我哥到底是回来了。我隔着房门又对报信的丫鬟道:“去告诉少夫人,就少爷找她,夜深天凉,吃些东西好暖身。”
丫鬟匆匆去了,我也忙披了件厚斗篷跟出去,虽然有些无耻,我还是决定去听听墙根儿,这算是帮人帮到底,我了解了我哥的态度,才好帮卓彩牵线啊。
约莫着卓彩还没过来,我便躲在了假山后,可惜天公不作美,不一会儿便飘起了鹅毛大雪。
我冻的脚疼来来回回把雪地踩污了一片,斜眼里看到卓彩端着个托盘过来,我忙又把自己藏好。
房门吱呀一声响了,却是萱儿从里面出来,脖子上裹了条白狐领子,看到低眉顺眼站在一边的卓彩,她抱了抱胳膊颇得意的哼了一声走过。
这个萱儿,越发不像话了。
等卓彩进去,我才轻手轻脚的蹲在我哥的房门下。
“你来做什么?”我哥似乎喝了酒,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丫鬟你叫我来……天冷了,我做了些吃食,夫君……尝些吧……”房间里传来瓷器轻微的碰撞声音。
“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你没事的话便回去吧,我有些乏了。”
“……”
我没想到我哥这么快便赶卓彩走,听她要出来,我刚想躲起来,房间里又有了声音。
“等一下……”我哥的语气有些发难的意思:“听你今天带君珏去了厨房?”
卓彩迟疑了一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