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姝眼睛瞪的像死鱼,宋筝也没再绕弯子,直接道:“昨夜你被两名江湖人士弄晕,他们准备把你装进木桶里运到鸾鸳宫淹死,恰巧静妃从我宫里过救了你,还差被刺客伤到,你倒好,醒来就做倒打一耙的猪八戒了。”
楼姝愣了愣,摇头:“我不信,昨天她因为威胁我惹了王上不高兴,然后王上去了安姐姐的宫里,所以她记恨我!”
“你信与不信和事情的真相没什么关系,昨天为救你静妃被刺客的暗器擦着耳朵过去,已经喝了几副安神药了,昨天乱哄哄的一片人应该都看到了,你大可以随便找个人来问问。”
没再管楼姝,宋筝向我哥道:“顾大人,楼世妇也是此案的受害者,在这种地方呆久了,容易惹人非议,还请大人先把她放回去吧。”
“多谢宋妃娘娘提醒。”我哥颇客气。
临走宋筝又回头对楼姝道:“别整日将别人过去的事挂在嘴头上,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永远不知道心有多疼。”
我垂眸,被她这么一心里便有泛酸。
我哥送我和宋筝上了马车,这边便有个人捧着张纸追上来了:“大人,楼世妇招了,她并没有真凭实据。”
我乐了,拍了我哥肩膀一下:“没想到宋筝姐出马要比哥哥有用的多。”
“切,”我哥颇不甘心的将供词又塞回那人怀里:“那是因为我生平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哭啼啼,哭哭啼啼,脑袋都快炸了!”
“顾大人原是风流之人,对软玉温香啼泪这种事,应该手到擒来吧?”宋筝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又不像开玩笑。
我哥面色一僵:“楼世妇是王上的人,这种玩笑娘娘还是不要再开了。”
我心想着她定是还记恨着我哥拐带她弟的事情,忙打圆场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哥可改成大大的好人了。”
“娶了夫人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快活。”宋筝对我哥又一笑钻进了马车:“告辞。”
我哥还在愣着,我伸着手指头戳了戳他:“哥,我走了哦。”
“嗯。”我哥这才反应过来,头:“路上心。”
“没事,宋筝姐的功夫很好。”我又冲我哥挥了挥手,钻进了宋筝的马车。
车子摇摇晃晃的出了刑部,宋筝坐的端正也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