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我能否如愿找到神乐,所以或许会,或许不会。”他回过头去背对着我:“很抱歉,你的婚礼我怕是不能到场了。”
“楚誉,我妹妹她喜欢你。难道你宁愿抱着一个虚假的空壳也不愿意面对这个活生生的君珏吗!”
我慌神的看了我哥一眼,忙阻止他再下去:“哥,你别胡,我没喜欢他,我还,我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
我哥拉着我的手,一脸的怒气:“妹,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喜不喜欢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要知道喜欢就去争取,哥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软弱毁了一生的幸福!”
我摇头,视线便模糊起来,我不敢看楚誉,这样的心思被人**裸的公布于众,而他却不接受,我觉得难堪:“我不喜欢,哥你胡……”
“不好意思……”楚誉淡淡的一句话完,我回头,他的身影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垂眸,我觉得脸上有些湿痒,泪水划过脸庞再在下巴上汇聚成滴,最后落于尘埃消散不见的感觉让人觉得空虚。
我哥扶着宫歌起来,摸了摸我的头发:“哥帮你争取了,是你自己决定要放弃,以后你要是因为此事伤心哥可不依你。”
我抬起袖子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然后扶着我哥犹自哽咽道:“我没有伤心,我只是担心哥的伤,那个不男不女的沈紫衣真是个变态……”
我哥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再没话。
我哥身上有伤,行动颇为不便,那个姓牧的又被沈紫衣给迷昏了头,非得人抬着才能下楼,我和宫歌个头都不及那姓牧的胸口,想要把他抬下去还不如直接找块大石头把我给压死来的痛快。
无奈,我只好从姓牧的包袱里掏了几个金铢,下楼叫了两个轿夫将他给抬了下去,然后我们几个半死不活的进了医馆,我哥放了信鸽回府让人来接应我们。
这样在医馆里住牢狱一样呆了两天,我哥身上的伤也没了什么大碍,我爹派来接应我们的人也到了。
坐上马车,在我们家兢兢业业呆了几十年的老管家顾伯看我哥身上有伤,哭的就像我哥亲爹似的,这也难怪,我们从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膝下又无子女,自然是看着看着就亲了。
只是见到宫歌的时候,顾伯错愕了一下,然后看我哥和宫歌挽着手,他随即便明白了,但还是免不了一顿老家长该有的刨根问底的作风。
“这位姑娘是?”
我哥很大方的向顾伯介绍,宫歌是楚誉的妹妹,此次楚誉临时有事,所以将他妹妹交由我们照顾。我看着我哥撒谎撒的跟真的似的,就由不得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