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叹息了一声,将她揽入怀中。“你知道我一向胆子不大。为了上这千峰岭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可你现在还这样跟我生气,你让我如何自处?”
苏园别扭地推了推唐少,却被他抱得更紧,鼻间全是他身上的幽香。
唐少的怀抱总是让她感觉到一种深刻的孤寂,让她忍不住想好好安抚他的心,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总是无法推开他。
“阿苏,你穿红衣真好看。”唐少在她耳边咕哝了一句,突然身子一歪。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苏园的身上。
“喂喂喂!你倒是站稳啊!”苏园急急忙忙地扶好他,好不容易才站稳。
唐少双手搭在苏园的肩膀上,看着她乐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本就长着一张祸害的脸,此时一身红衣为他增添了几分张扬不羁,连着让那笑颜也带着些邪魅。
苏园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就咽了一下,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的脸看,心想这妖孽果真是……妖孽!
毫不犹豫的,苏园抬手就一巴掌拍在唐少的脸上,那一瞬间仿佛世界都静止了,唐少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苏园的巴掌底下,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掌心处温热的吐息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一股怪异的感觉从脚底板开始往全身蔓延,痒痒的,让苏园浑身不舒服!她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在身侧使劲地擦了擦,这才让那怪异的感觉退去一些。
“你干什么……”唐少蹙眉,摸了摸被拍疼的额头,动作带着些孩子气。
苏园闷哼了两声,顺带瞪了他一眼之后才伸手扶住已经摇摇晃晃的唐少,“喝醉了就乖乖待着睡觉,出来乱跑什么?就爱给我添麻烦……”
又将唐少扶进了石屋,大概是醉的不轻,唐少一沾床就闭上双眼,像是睡了过去。
说回来,今晚可是他们和怜的“大婚”,这洞房花烛夜可是少不了的。怜与她成婚也许真的是因为寂寞,希望有个人陪伴,那唐少呢?
苏园一把捏住唐少的脸,“该不会就是为了你这张脸吧!”她心中有几分闷气,拿捏的力度也就重了些,唐少脸上生疼,咿呀着痛呼出声。
苏园冷哼一声放开他,却又忍不住为他揉了揉被捏痛的脸颊,可能是舒适了一些,唐少哼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怜要是知道,今夜与她成亲的两个人,一个其实是女子,一个还是断袖,估计会被气晕过去……”苏园一边轻轻揉着唐少的脸颊,一边轻声嘟囔着,目光停留在墙上贴着的大红囍字,并没有注意到唐少皱起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