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严娇儿气急道。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他是我家隔壁的吴老二,他老婆洗澡的时候内衣也被偷了。”
拿着砍刀的那人,也就是吴老二脸色通红,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感觉羞耻。
人们目光怪异的看着吴老二,随即又愤怒的看向严娇儿。
严娇儿被看的有些不自然,目光躲闪。
“小兄弟,刚才我没有分清青红皂白就对你出手,实在是对不住,这是疗伤用的丹药,请你手下。”那位武者拿出一粒龙眼大小的黑色丹药,愧疚的说道,随即又愤怒的看向严娇儿,甩袖离开。
严娇儿的父亲是血鹫镖门的严佐,凝丹境强者,即使他们对严娇儿很是气怒,也无可奈何。
知道偷衣贼已经逃离,人们只能叹气离开,直骂偷衣贼跑的快。
然而,还不待陈云说话,严娇儿四人又是将他围住。
“哼……即使他们离开,你今天也别想逃脱,等我爹来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时。”严娇儿冷道。
“这件事,你们想算了都不行。”陈云冷怒。
此时他已经吃过那武者留下的丹药,虽然不是什么上等丹药,但陈云本就受伤不重,所以瞬间好了一半,只是元气还没有恢复。
“呼……。”陈云主动攻击,阵阵拳风呼啸。
他今天很生气,即使不能杀了严娇儿几人,也要给他们一个惨痛的教训,这样才能解恨。
“困住他。”严娇儿喝道。
四人一齐冲上。
元气激荡,几人的激战乱石激射,烟尘漫天,本就是黑夜,现在更加朦胧,只是这朦胧中蕴含杀机。
几人所在的地面早已粉碎,随着战斗波及着更大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