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麦启贤听了这话之后表情更加生无可恋,像挺尸一样把两只胳膊平摊开来,有气无力地说:“我发现我平时就该多多忧郁,想当初我失恋那会儿你对我多好啊,一不动手二没重话的,哪像现在唉……”
“那你的意思,是想再失恋一次?”于归勾起嘴角带出几分坏笑。
麦启贤连忙摆了摆手:“别别别!可别再有第二次了!一次就要了老命……”
于归听他这么说一时倒没再接着开玩笑,因为他知道麦启贤现在看着夸张其实说的却是实话。
还好他跟李初谨终于和好了,看他俩又腻歪在一起于归才算放下心来。
“对了,我听说振振搬出去了?”于归忽然想起这事便随口问道。
麦启贤点点头嗯了一声:“这小孩儿,心思又细、行动力还强,我跟小谨重新在一起的第二天他就告诉我已经在别处找到房子住了,要把房间让出来给小谨,结果弄得小谨本来还吃他的醋来着,这一下好了,醋不吃了,反而对他心怀愧疚、特别过意不去,小孩儿搬家那天他还上上下下地帮忙。你别看小谨表面那样儿其实心特别软,他就受不了别人对他好,给点儿甜头就栽了。”
“哟,这么快就变了?我记得不久前是谁还说人家是‘喂不熟的狼’来着--”
“喂喂!别提那不开的壶!!”麦启贤一挺身坐了起来,冲于归瞪着眼睛佯装生气道:“我发现你最近埋汰人的功夫渐长!学坏了啊!你要注意,于归同志。”
于归不禁笑了笑,嘴上没说话心里却想,大概是跟叶煦在一起待久了,受到了充分的熏陶……
“不过归归啊,”麦启贤这时忽然又换了副一本正经的神态说道:“这次我要出去玩的时间比较久,你在纽约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想念我。”
“嗯,我不想。”于归忍着笑,问道:“你们打算在岛上待多久?”
“一个多月吧,主要看小谨那边是什么安排,我都无所谓,反正只要在八月份开学前回来就行。”麦启贤很随意地说。
他跟李初谨都是成功申到了今年哥大秋季入学的硕士名额,虽然专业不同但仍在同一所学校里还是十分方便的,于归也很高兴接下来还能跟他待在一座城市里面,不然真得要分开的话他还是会舍不得。
“对了,小鲜酥最近忙什么呢?”麦启贤伸了个懒腰又问道,“这周末的大好时光他居然让你一个人独守空闺,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