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拿张纸折叠出一个纸飞机,可能都比那些老古董飞得更高更快。”红男爵听到米格-17这个型号,刚刚上来的兴致马上就消失不见:“从阿尔巴尼亚运到赤道几内亚,十五架米格-17的运费都比它们的售价还贵。”
“更好笑的是,阿尔巴尼亚卖给赤道几内亚飞机,却没有教练员过来指导,那些哈德潘‘山猫’步兵战车也一样,主要是它们太老了,而且赤道几内亚又不准备拿出太多钱去聘请战斗机教练和步兵战车教官,所以,我让赌徒接下了这个活儿。”蒋震看向计程车,又看看红男爵。
计程车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你是希望我去教那些黑鬼开步兵战车?”
蒋震点点头。
“年薪五百万美金的优秀战斗机飞行员,我,红男爵,现在你告诉我,你让我去开一堆破烂?它们加在一起都还没我一个月的薪水多。”红男爵则比计程车更显激动:“如果我要去开那些破烂,还不如陪着你去跳进政变的烂坑!至少不会有米格-17来羞辱我。”
“你希望我们最后配合那些叛军?”计程车把玩着自己的挂坠,他的士兵牌和蒋震这些人挂在脖子上不同,他的士兵牌吊坠加了一个副坠,是一个小小的金属方向盘挂坠,此时他的挂坠在手指间灵活弹动。
“不,你们只负责提供训练,最后那些事交给知更鸟和审判的人去做,在叛军发动之前,我会通知你们撤离,而且,我之所以现在联络德国联邦情报局而不是等到抵达赤道几内亚病毒爆发,就是不希望你们用这个身份去赤道几内亚打工,你们会有个新身份,由德国佬安排。”蒋震对两人还以肯定的目光。
这种目光似乎比他的语言更强烈,黑色的双眼目光犀利,让红男爵和计程车生出一种感觉,那就是城管早已经设计好了一切,甚至也考虑到了他们对这件事的反应,但是,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告诉他们,他们无论想说什么,都影响不了他心中的决定。
“我们撤离之后,去哪?”计程车勉强的微笑了一下,努力让几个人之间的对话看起来不要太严肃。
蒋震微笑着朝他伸出了手:“等我进行到复仇的时候,会通知你们,在那之前,用新身份回家休息,换个工作,享受个假期,老二摩擦器和黄疸留下,弯刀和乔迪与你们一起离开。”
计程车伸出手和蒋震击了一下掌,微微点头:“就这样,小子,如果你们没能在这次政变中活下来,我们会继续复仇。”
“有些伤感?别闹了,明天我们还要去见见知更鸟那些哥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