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公司这么久以来都是依赖陈辞一个人管理。还真是累呢。不过这辈子即便是他累死了,自己都没准备放他走。自己可不想放一条狼去别人的怀抱最后反咬自己一口。
陈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前,以前坐在这边可以很自然的看见欣儿的一举一动。可是自从郑先生以屋子太大的名义在中间做了夹层之后就再也见不到那美丽的风景和想念的人了。见不到也好,见到了反而更心疼不是吗?
滴答滴答滴答、
桌子上的文件被一滴一滴的血水打湿了。陈辞迅速抓起旁边的纸抽,直接捂住了鼻子,动作一气呵成,似乎早都已经习惯了。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好一会,血似乎止住了。掏出湿巾,拿出镜子仔细的擦拭。最后将带血的纸巾塞进自己的衣服兜里。
如果不是文件上还燃着骇人的红色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恐怕没人会注意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个半月,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希望自己破碎的身子真的可以支撑到那么久。拿出钱包,看着钱包里那张青涩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欣儿十七岁时自己偷拍到的。
威廉和沙曼两个人十指紧扣笑容满面的走进一家小酒屋。这间小酒屋的位置比较偏僻比较奇葩,周围全部都被树木挡住了,甚至连阳光都照射不进来。如果不是因为这间小酒屋知名度极高,恐怕谁都不会注意到这里把。
老板娘是一个又聋又哑三十岁的少妇,张的花容月貌,却奈何老天爷跟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看见威廉和沙曼进来了,双眼放光,向两个人深深一鞠躬,随后在前方带路。
沙曼蓝色的眸子惊讶的看着前方的背影,来的时候自己查过这家小酒屋。想不到还真是又聋又哑呢。“喂!喂!”
前方的人没有回头。
威廉看着孩子气的沙曼,大手哦宠溺的摸上了她的发丝,像是主人摸小狗一样的感觉。“我们对待这样的人,不能抱有这样的心态,这样是不对的。”
沙曼嘟着嘴巴不满的看向威廉!“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骗人的!前几天我在大厦门口看见一个双腿残疾的要饭的,我当时心一软就给了一千块钱!谁知道本来双腿还残疾的人瞬间就跑了!连他要饭的家伙都不要了!难道我不应该小心谨慎一点嘛!”
威廉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也只好妥协。“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可好?”
沙曼今天难得的没有无理取闹没有耍大小姐脾气。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东西看向威廉,眉头浅皱。“我们块进去把,我妈咪不是一个喜欢等人的人。”
“好。”威廉感觉到沙曼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是想想也是,第一次带对象去见自己的妈咪,换做是谁谁都会紧张的把。自己昨天可是通宵准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为了今天见面。
老板娘将两个人引入到一个比较阴暗的小屋,推开门,站在了门前面,礼貌的比划一个请的姿势。
夏若水听见开门声,妖娆的转过头来,在看见自己女儿的一瞬间,冷若冰霜,再扫过一旁的威廉,嘴角浅笑。“威廉是把?我是沙曼的妈吗。”
威廉没想到沙曼的妈吗居然这么年轻这么好看,和自己当年看到的似乎又惊艳了许多,连忙礼貌问好伸出手。“阿姨你好,我是威廉。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