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皖昂起下巴,“别怪我不客气。”
========================================================================
回到沐王府的时候,温仁烟一边扒拉着盘子里的面食,一边抬头不断地看着沐皖,沐皖一转过来,又很快地下了头。
“偷偷摸摸作甚?”沐皖淡淡斜了他一眼,一边喝茶一边说道。
“这事……”温仁烟吞了吞口水,不管怎么样,路霞儿也是为了报复自己才会在沐王府撒泼的,终究自己还是导火线啊!
“不必管。”
“我怎么能不管呢!”温仁烟吸溜着面食道,“除了她在你面前撒泼外,她还时不时提到了虚缘寺,竟然把虚缘寺拉下水,真是可恶!”
沐皖喝着茶,没理他。
“对了,路霞儿呢?”温仁烟探头道。方才沐皖把众人给战战兢兢地各自赶走了之后,便一路拉着他的衣袖回房了,不知门口那被吓着的路霞儿去哪儿了,依他看来,路霞儿这出了大牢,肯定有鬼。
“在牢房。”
“……所以还不是终究给弄到大牢了!”
“沐王府的专门牢房。”沐皖说道。“在院后的地下室。”
“真高端啊。”温仁烟目瞪口呆地点了点头鼓掌道。这牢房估计是放一些像路霞儿这样既“重要”又“可有可无”的人,那这样的话,一定会给路霞儿弄好口供的。
温仁烟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侍卫出现在他的眼前。此时他正在沐皖的书房中,坐在他的凳子上吃着面,沐皖则接过了侍卫手上的卷轴看了起来。
“上面便是路霞儿所记录的事情?”因为知道沐皖可能不知道口供是何物,温仁烟便解释道,“上面写了什么?”
“记录当时的状况。”
温仁烟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懂那用毛笔写的卷轴上是什么字,他看了看,无非是当时她说的那些荒谬的事情,只不过一个事情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