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粒想了一下,“爵士鼓。”
导演点头,“可以,你明天来试戏,我们给你准备道具。”
谷粒不甚欢喜,连连点头称是。
人往往就是这样,送上门来的不屑一顾,被人拿走了又心有不甘,殷可人就是这样,作,傲气,看到谷粒一群人聊得开心,她气愤地问经纪人,“你去打听他们定了谁做女主回来报告给我。”
话刚落音,殷可人又拉住经纪人,“不,你不用打听了,你直接去告诉他们,我同意女主角的邀请,我要参演。”
她笃定又轻蔑地看了谷粒的方向一眼,冷哼从鼻腔里发出。
与张扬的性格恰恰相反,宋琰长相清秀,一张娃娃脸,帅的不如言亦初明显,但是一头栗色的爆炸卷毛也很是惹人注目,他撇开一群人向谷粒伸出手,“谷小姐,不知我可否有幸请你跳一支舞。”
此时舞池中起舞的男女三三两两,小提琴风琴音声悠扬,明快的舞曲让人跃跃欲试。
谷粒推拒,“我恐怕跳不好。”
“怕什么,来吧。”宋琰再三邀请。
宋琰牵住谷粒的手,把她往舞池中央带去,一曲毕,谷粒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成为宴会的热门舞伴,一只手伸到谷粒面前,“我可有幸也请谷小姐跳一支舞。”
谷粒惊讶地抬头一看,她已经被言亦初抓住了手。言亦初的个子实在太高了,就算谷粒穿了高跟鞋,头顶也才勉勉强强擦过他的下巴,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小时候应该吃了不少金坷垃吧。
音乐响起,是经典的阿根廷舞曲《porunacabeza》,若论探戈舞的经典片段,那么《闻香识女人》是再典型不过了。
“探戈里面不存在错误,它和人生不同。踏错了,就继续,正因为它如此简单,才备受推崇。”言亦初盯着她的眼睛说。
言亦初虽然周身散发着冷气,如一尊金刚怒目,但磁性的声音似乎带着蛊惑。
谷粒挑眉,“看来言先生很喜欢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