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在休息室里照顾言亦初,他双手握住言亦初的肩膀,让言亦初放松呼吸,“深呼吸,再缓缓吐出去,对。”
看到谷粒进来的时候沈誉深色不豫,两个都是他的病人,他心里气谷粒惹急了言亦初,但是仔细一想,也不管谷粒的什么事,毕竟她不知情。
谷粒在旁边低眉顺眼小媳妇状,“我是不是在节目里说错话了?”
言亦初好不容易缓过劲,他摇头向沈誉示意,“没事,是我自己的毛病。”
谷粒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也觉得,是他自己的毛病。
言亦初的眼神停留在谷粒脸上,仔细打量着她,看得谷粒心里发毛。
“我脸上有什么吗?”她摸摸自己的脸。
“没有,就是惊讶原来你的口才这么好。”言亦初把专注的眼神挪开,仰头靠在椅背上,剪影融入昏暗的房间,谷粒忽然觉得,这个被众人捧上巅峰的人,有些落寞?
不过这些根本不是她应该操心的问题,言亦初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他真是严队长,那他们还可能还可以是坐在一起吃顿饭的交情,但如果他是言总,那么可能今天的交集,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谷粒要离开的时候,言亦初问她:“你真的觉得过去的就是过去,不可挽回?”
谷粒歪头想了一下,“不呀,我觉得你说的对,但求问心无愧。”
言亦初点点头,说道:“你的猫还在我家,记得来拿。”
沈誉吃了一惊,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是突飞猛进啊,他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离。
谷粒双手合十,“言总,我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
“不好。”言亦初听见她喊他言总,怎么听都很不顺耳。
“那你先听我说完。”谷粒噼里啪啦在他拒绝前把话说完,“我知道录影前我太激动了,态度不好惹你生气,但是你就看在我就要死了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照顾好小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