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珂筠便笑着安慰道:“长烟担心的事,交给我来解决吧!”
她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个娇贵又骄傲的女子,就像在看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抬起她高贵的头颅。
嗯,她的。
那坛红梅酒依旧在桌上,没人敢动,顾长烟让人拿来两个杯子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夏珂筠。
“为什么要喝封彧的酒,长烟不怕有毒吗?”夏珂筠端着酒盏,琥珀色在杯中晃荡,偶尔晃出几滴在手指上,凉凉的。
“没毒。”顾长烟笑答,“封彧不会在酒里下毒,一个爱酒的人,是不会在自己亲手酿的酒里下毒的。他酿酒的手艺很好,天下无二。你可以尝尝。”她举杯,“借花献佛。”
夏珂筠盯了这酒许久:“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顾长烟这才笑答:“这是最后一次喝他的酒,没有下一次了。”
看夏珂筠不解,又答道:“他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么下一次喝酒,只能在黄泉底下了。”
她这才露出笑容,冲着顾长烟举杯一敬:“这一杯,我敬你。”
顾长烟歪了歪头,好奇地看着夏珂筠。
“敬你从此百万雄兵威震大夏,敬我从此万里江山稳坐不愁。”夏珂筠举杯说道,“这杯酒,便是封彧给我们的贺礼!”
顾长烟举杯点头:“好。”
次日一早,又是早朝。
夏珂筠未到的时候,朝堂外的气氛格外的诡异。往日都是以吕子林为头的,现如今出了瑾王刺杀女皇这么大的事,形势就完全不同了。
吕子林插着双手坦然地站着,颇有种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