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晖蹬腿,没挣脱开,她说,“我在想……为什么我们的爸妈都没有了……”
不然也能帮他们一把。
季时的眉心刻出深痕,沉默不语。
察觉气氛异常,张小晖抿嘴,起身过去,坐到季时腿上,垂头看他。
她的这个举动突然,又是史无前例。
季时愕然一瞬,斜斜的勾起一边的唇角,戏谑道,“干什么?”
张小晖的眉梢抬了一下,这个动作带着调|情,跟季时有几分相似,“反正不是干你。”
季时愣了愣,他一把掐住张小晖的腰,胸膛震动,闷声笑,“张小晖,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张小晖拨拨头发,冲他微微一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季时,“……”
他抱住张小晖,把脸埋在她起伏的胸口,蹭着纯棉的衣料,深吸她的味道,尚未消退干净的欲|望又蠢蠢蠕动。
张小晖像是被烫到,倏然就从季时腿上跳了下来。
没抓到人,季时咬牙,呼出的气息灼热,“张小晖,你就忍心看我这么挂着?”
张小晖离他远远的,“挂着吧,再拿根绳子系上面,打个蝴蝶结。”
听她那么说,季时的唇角狠狠抽了抽,顿时有种风中凌乱,眼前一黑,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低头看看高挂的空挡,咬牙切齿。
张小晖吸了两口饮料,听到背后的气息粗重,她扭头,瞪大了眼睛。
男人深坐在椅子里,长腿随意张开,微卷的发丝凌|乱搭着。
他的双眸半阖,眼睫盖下来,投出两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