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宴的第二天,就定为,全家上山野炊,在山顶度过。
他们的分工很明确,男人支自家的支帐篷。
女人洗菜,淘米,做饭。
唯独那个钟紫涵,拿了个防潮垫,铺在树桩子上,坐的跟个少奶奶似的。
布璃没理她,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淘米。
钟紫涵伸出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抠抠指甲,瘪着嘴说:“这种淘米的事情,都是佣人做的,我手长的这么好看,用来淘米可惜了!”
说完,钟紫涵夹着防潮垫就走了。
结果,她没淘米,被人抓去,当了火夫。
她被那几个婶,吼得团团转不敢呛声。
布璃淘完米,又淘了一大把黑米,掺到一起。
这是跟她爷爷学的,她爷爷说,这样吃,养生!
布璃端着米,站在那个心气高傲的火夫面前:“我要煮饭!”
钟紫涵见身边有长辈,她不好太放肆,笑着说。
“放到那个锅里吧!那个锅暂时没人用!”
待布璃刷完锅,将米放进锅里后,钟紫涵开始点火。
她一边泄愤似的加干柴,一边心下嘀咕着:‘践人,烧死你,烧死你,烧死你!’
不知她闷头烧了多久,一抬头,发现,周围的人全都没影了!
钟紫涵起身想要去找人,却猛的停住脚步,挑了挑眉。
她弯腰拾起一把泥,打开锅,扔了进去,搅了搅,拍拍手,得意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