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见黎凤兰没有反应,扑通一声就跪在她的面前,眼泪如同断堤的河水,说漫就漫。他哭诉道:“大姐,求求你了,原谅我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
清平一把鼻涕一把泪,令黎凤兰看了揪心,她拉他起来,说:“行啦,大男人,又哭又跪的,像啥子样子?我又没说怪你!”
清平一听,破涕为笑,转头眼巴巴的望着顾远山,只等他大发慈悲,松松金口。
顾远山僵着脸,冲着黎凤兰喊道:“凤兰,还不走?准备在这儿吃晚饭?”
“哦——”黎凤兰拘谨的走到门口,冲着民警咧咧嘴,问道:“我走了啊?”
“慢走慢走!”民警点头哈腰送行,又望着顾远山,说道:“顾书记,我——”
刘凯明也望着顾远山,欲言又止,顾远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拉着黎凤兰走了,谭秘书指了指屋里的几个人,摇摇头,紧跟其后。
听着脚步声走远,刘凯明一拍大腿,指着清平和民警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道:“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民警低着头,身体站得笔直,仿佛是在默哀。此刻,他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想着拍拍马屁,套套近乎,哪知道却拍到了马蹄子上,险些被烈马一脚踢死。
清平扶着气得颤悠悠的刘凯明,悔不该当初。心想:看来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话是真真的!这次,可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一定要长记性,往后啊,打死,我也不敢再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了!不过,这个农村女人还真是有福气,也不知咋就嫁给了市委书记,成为书记夫人,土鸡变凤凰,一步登天!
刘凯明的心中忧心忡忡,原本跟顾远山的关系还说得过去,这事儿一出来,还不知道咋样去修复这关系。
刘凯明气急败坏的冲清平发脾气,骂道:“还不滚回家去!往后,少打着老子的名号惹是生非!”
骂完之后,刘凯明瞥了民警一眼,甩手气哼哼的走了,清平赶紧追了出去,留下民警独自站在那里反省。
……
车上,顾远山对谭秘书说:“去医院。”
黎凤兰知道自己惹了事,一直没敢言语,听到顾远山说去医院,她赶紧制止道:“不用去,这点儿小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