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敏听季予乾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了，“对不起，昨天我说话有些无理。我……”
季予乾听到这心中一亮，他听出似乎周嘉敏要收回昨天的话，“所以，你想说昨天说的不是真心话？”
“我想说，昨天是我不对话说得过于直白了。不管你怎么气，有什么火只朝我一个人发就好，别迁怒丛教授。我辞职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与丛教授无关，刚好他这需要人手，我就来这工作。日后你若再有什么事，叫我出来说，别去工作室里面影响大家、影响丛教授工作。丛教授他其实对你评价还是不错的，他没你想的那么……”
季予乾听周嘉敏一口一个丛陆地替他说话，心中刚刚压下去的气，又冒了出来，“周嘉敏你追出来，把自己搞成这样，就是要替你的大教授说话？你就没点别的要说？”
“是，我就是想把一些话说明白，让你不要误会丛教授，不要找他麻烦。我的话说完了。”周嘉敏说完，抬头看看季予乾，他仍是面色铁黑盯着自己。
季予乾带着点失望，嘲讽地看看眼前人，“自取其辱！”之后转身开车门，重新坐到车下，这次他确认车门上没有任何阻碍物还关上车门，启动车子离开。
在倒车镜中，季予乾看着周嘉敏缓缓坐在路边的马路丫子上，双手掩面。她应当是在哭，季予乾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刚刚那个“自取其辱！”他都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周嘉敏。
季予乾边开车，边想着刚刚丛陆的话，“保护不了她，你就放了她。别一次次把她推到人前，让她受人指指点点。女人名声有多重要，不用我说，你们兄弟俩今天一出戏明天一出戏把她名声都毁了，让她日后怎么做人。她才迈出校门，你们一起折腾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怎么下得去手。你若真的在意她，就尊重她，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她是人，不是你季家养的宠物。”
季予乾想到最后，是啊放了她，现在不让别人针对她才是最好的保护。季予乾把车子停在路边，拨通了马丁的电话，“马丁，你刚刚拍到什么了，选几个有价值适合娱乐口味的图或视频发给我。”
马丁在电话那头叹口气，“好的，一会电邮给你。老板别怪我多嘴，周嘉敏一直坐在马路上哭，很伤心的样子。而且她手好像伤得不轻，现在完全不能动了。你这样对她，也未免太……”
“你话太多了！做好你的工作，别的事与你无关。”季予乾用一贯冷漠的语气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马丁悄悄走到离周嘉敏近的地方用手机拍了段视频，微信发给季予乾，“老板自己看。”
季予乾看着视频里周嘉敏受伤的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脸上流着泪，口中念叨着什么，马路上车来车往，她口中说的什么完全听不清。季予乾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她说什么？我听不清。”季予乾回条文字信息给马丁。
“说的都是假话。”马丁把自己听不十分清楚，又不理解的话，原话回给季予乾。
“说的都是假话？”季予乾带着疑问读出新收到的信息，什么意思？假话？季予乾想着想着，眼睛一亮，她是在说自己说的都是假话吧？她昨天说的不是真心话，是假话！季予乾想到这，有种释怀的感觉。
丛陆站在楼上窗口，把刚刚一幕尽收眼底，算着时间觉得周嘉敏宣泄得差不多了，才拿着外套和车钥匙，走到周嘉敏工作区又拿起她的外套走下楼。到一楼见苏婉还在，“苏婉走，陪我去了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