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敏对于季予乾的关心照单全收,“头疼、背疼、脚疼、还有这里,这里……”周嘉敏像小学生给老师汇报一样说着,最后指着自己的嘴巴、还有那个刚刚印下的“草莓”,说完后她觉得自己的话没经大脑,有些不好意思了,绯红瞬间飞满全腮。
季予乾看着害羞又有些尴尬的周嘉敏,满心喜欢又深感无奈,他庆幸自己刚刚理智战胜了情感,若是现在和周嘉敏的关系更进一步,在没处理好朱心慈和朱家的问题时,只会乱上加乱。“记着,灯在这里,那边还有夜灯,以后晚上睡觉自己把夜灯开着。头、脚都没事,只是撞了一下。这里很重要,记得下楼时要露出来。”季予乾看看周嘉敏的额头,又指指自己刚刚的杰作说。
季予乾的理智向来傲人。否则,当年就不会在商定婚期时,听说朱心慈到自己身边的初衷后果断地分手。尽管那七年他付出了满满的感情,他宁可自己承受万箭穿心之痛,也不让朱心慈成为她叔叔朱纬文要挟自己的砝码。
周嘉敏见季予乾盯着自己,她又拿起已经被自己弄得不成样子的西装外套,准备往身上穿。季予乾拉住外套,“嘉敏,去换件衣服,趁现在时间还早咱们聊聊。”
周嘉敏此时到是很听话,下床去柜子里拿出上次穿过的家居服,去卫生间换上。之后照照镜子,看看季予乾要自己露出来的位置,只露出一点点,这样似乎不行吧?周嘉敏在心中估量。之后出走卫生间,走到季予乾身边,挨着他坐下,又把上身往季予乾跟前探了探,半仰着头问:“你看看,这件衣服好像不行吧,好像没达到你的要求。”
季予乾看了看,“去换一件。”
周嘉敏站起来,边去柜子里翻衣服,边说:“那就又浪费一件新衣服。”
对于周嘉敏学生气的节俭,季予乾淡淡地说,“你是季家的未来的女主人,没并要这么节俭。”
周嘉敏选好衣服,转身对季予乾说:“演戏的了,说的像真的一样。”
季予乾听到周嘉敏的提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间真情流露的话,是那么自然而然。
周嘉敏再从卫生间出来,头发也已束好,应当洗漱过,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样,走到季予乾面前,有意转了一个圈,“这样季总可满意。”
季予乾抬头看看,最后视线落在那个“草莓”上,“不错,坐吧。”
周嘉敏看看表,“那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要去楼下找田婶学做点心。”
季予乾看着周嘉敏,脑子里是以前朱心慈在这个房间时的画面,每天起床都很困难,总爱躺到9:00才不得不起;对厨房更是兴趣全无;她很喜欢打扮,没事会拎回来很多大牌的衣服、化妆品,像明星一样追着大牌的每一季新装。选一件出门的衣服,经常会把衣服扔满床。而那时,自己因为爱,对于朱心慈的小瑕疵,都容忍着,以为女人都像她一样。
现在再看周嘉敏才知道,女人不都像朱心慈那样,她们是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