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坤爷郁郁地皱了皱眉头:“他玛德,不知道怎么了?他小子就说要我等一下。”
于是,老五言道:“那咱们就等一下吧。反正现在咱们也没辙不是?”
咱坤爷则是感叹唏嘘的一声叹息:“唉……真是他玛德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
这会儿,酒店的客房内,覃岚跑去洗手间干呕了一阵,但是啥也呕吐不出来,无奈之下,也只好漱了漱口。
待她又回到床上之后,见得咱生爷依靠在床头,在爽心惬意地抽着烟,她忍不住嗔说道:“哼,真是讨厌了,这会儿你倒是爽了,就不管人家了呀?”
瞅着覃岚那样,咱生爷则是一笑:“等一下嘛,急什么呀?等我歇会儿先嘛。”
覃岚瞅着,又是嗔看了咱生爷一眼,完了之后,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胡乱地扒弄着……
闹得咱生爷又来了感觉,便是立马掐灭手头的烟,然后便是一把将覃岚给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下。
一翻激战过后,最终累得覃岚这小娘们也是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脸上的红晕久久未退。
见得她这会儿终于老实了,咱生爷又是依靠床头,然后点燃了一根烟来。
这会儿,咱生爷在想,宁坤那个老东西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什么他玛德意思呀?
难道是宁坤这个老东西跟廖场村闹翻了?
他正想着这事呢,正好,六子来电话了。
等他接通电话,六子忙是汇报道:“生哥,好消息,宁坤那个老东西跟廖场村闹翻了。”
忽听这个,咱生爷不由得一怔,然后问了句:“消息确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