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小不小心的问题，你在偷换概念。”
小乔又是笑了笑，然后言道：“好吧，说实话吧，说实话……我真的很崇拜你，一直都崇拜你。”
“一直？”王冬生不由得一愣，“那就是说……你早就知道我了？”
“当然。”小乔回道，“要不然的话，我会从广珠追来燕京吗？”
“你也是乔爷的人？”王冬生忽然问道。
“你觉得我是吗？”
“我觉得你是。”
“那你还敢上我的车？”小乔有些調戏似的问道。
王冬生则道：“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不是？而且，你也跟踪我那么久了，所以……对于我来说，早晚是有那么一劫的不是？”
小乔又是笑了笑，然后回道：“不愧是是生爷呀。”
“你这算是夸我，还是在嘲笑我愚蠢？”
小乔则道：“不。都不是。我是在佩服生爷的气魄。”
听着这话，王冬生便道：“你的意思就是……你吃定我了呗？”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而且……我也不是乔爷的人。”
“真不是？”王冬生不由得一怔。
“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