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王冬生又道:“既然你们俩选择了跟老子混,那么就得听老子的,别他玛德一天到晚都想着要离开这儿。也别他玛德老是提女人。就在这儿呆着的,哪个不想女人呀?老子也想女人不是?但问题是,现在咱们的身份就是军人,那么咱们就得有副军人的样子,明白?”
忽听生哥发火了,六子那货也只好只觉憋闷的撇了撇嘴,然后也不吱声了。
胥勇那犊子倒是还好,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生哥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过了一会儿,王冬生扭头瞧了瞧六子,便道:“你丫要是坚持不下来,可以申请离开部队,我不拦着。”
忽听这话,六子那货忙是囧色的乐嘿道:“生哥,你说这个干啥呀?我就铁定跟着生哥混了,所以生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那你丫以后别再提离不离开的话题了。”
“成成成!我保证不再提了!”六子那货忙道。
瞅着六子那样,王冬生也没再继续就这事说下去了,而是忽然说了句:“两年后再说吧。”
“……”
东北的冬季虽然寒冷、漫长,但是王冬生他们哥三个总算是挺过了这个寒冷、漫长的冬季。
到了第二年开春以后,天气总算是渐渐转暖了。
通过在部队的这段磨砺之后,王冬生更是成长了不少。
现在的他,变得更加的沉着、冷静了。
有些事,他在部队也慢慢的想明白了。
至于胥勇和六子,通过在部队的这段磨砺,也是有所长进。
俗话不是说嘛,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