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被这一幕惊呆的牛哥愣过神来之后,王冬生却是笑嘿嘿地瞅着他,问了句:“不知道我今晚能不能带着她离开?”
“……”那牛哥顿时一阵无语,只觉得眼前这位牲口太变~态了,这功夫哪是他们这帮菜鸟级别的喽喽能抵达得住的呀?
平时他们人多势众,拿着酒瓶子爆人家头还成,但这种功夫变~态的牲口太生猛了,他们胆怯。
就那牛哥也胆怯得有些愣神的时候,只见王冬生那犊子冷不丁抄起了桌上那个X还带个O的酒瓶子来,便是猛的一酒瓶子就朝那个牛哥的头上爆去……
‘嗙!’
这一声爆响,吓得那牛哥身后的那两个小弟都浑身一抖,然后就尿裤子了。
最开始劝说王冬生的那位服务员瞅着,也是瞬间被吓尿了——
就算是装比,那么这逼装得也是令人心服口服不是?
而王冬生爆牛哥头的这一幕,恰巧被半夜赶来这儿喝酒的鹰哥瞧见了……
此刻陪着鹰哥愣在酒吧门口的六子瞅着,忍不住在鹰哥的耳畔说了句:“那个爆大牛头的小子就是王冬生。”
鹰哥则是小声的回了句:“我知道,认出来了。”
就此时此刻来说,鹰哥的心里也是五味陈杂……
毕竟道上的人都知道,燃情酒吧是他鹰哥旗下的场子,而今晚居然有人敢在他鹰哥旗下的场子砸人。
而且砸的还是大牛,燃情酒吧看场子的。
这跟人家来砸场子有什么区别?
说白了,就是在啪啪的打他鹰哥的脸不是?
但是,这个王冬生可是他鹰哥关注已久的人才,这样的人才要是因为今晚这事而失去了的话,未免也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