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她那样,闻着一股酒气,王冬生皱了皱眉头,心想她不会真醉了吧?
事实上,丁雨嘉之前已经跑去洗手间吐过一回了。
这会儿的她神情有些呆滞。
她现在的状态,应该介于醉与不醉之间,就是酒醉心明的状态。
王冬生瞅着她,也不知道该来个怎样的开场白,他只好嘿嘿一笑:“丁总,今晚上怎么这么有雅兴呀?”
听着这话,丁雨嘉的状态似乎调整了过来,只见她忽然有些嗔恼的白了王冬生一眼,然后才嗔说了一句:“你这狗犊子怎么来了呀?”
王冬生则是嘿嘿一乐:“这不是秦师傅说丁总今晚上很有雅兴么?说是要我过来陪陪丁总。”
不料,丁雨嘉趁着酒劲,有些刻意的奚落道:“你来陪我?你有那资格吗?”
这话虽然很伤人,但王冬生那货已经是没皮没脸似的嘿嘿乐着:“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其实我也没想来,不是秦师傅非要我过来么?”
瞅着王冬生依旧笑得那般肆无忌禅,丁雨嘉又是奚落道:“狗犊子果然是狗犊子,脸皮就是厚!”
王冬生仍然是嘿嘿的乐着:“要是狗犊子脸皮不厚的话,那还是狗犊子吗?”
“你……”丁雨嘉顿时有种无语的感觉。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狗犊子那般卑躬屈膝的笑着,还自己黑自己,着实是使得她丁雨嘉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再奚落他了。
反而有些莫名的心疼他了似的。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问了句:“为什么不气我了?”
王冬生则是乐嘿道:“我一直也没有气你呀。我当时下班那会儿,说在那儿下车,也确实是因为要去办自己的私事呀。只是狗犊子的世界,丁总不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