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座位上的万杰瞧着覃四挂了电话,他也就忙是问道:“孙伯怎么说?”
覃四苦着脸回道:“他玛德,孙伯还是那话,说找个合适的时机下手。”
“那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呢?”万杰也是苦闷。
“玛德,当然是等姓王的小子落单的时候咯。”
“草,那这么等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不由得,覃四说道:“得了,别抱怨了。谁叫咱俩就是这命呢?除了帮人家收拾人,咱俩别的也不会呀,所以……还是别抱怨了吧。”
听着这话,万杰忍不住气郁道:“玛德,一会儿收拾姓王那小子的时候,就得往死里收拾!谁叫他让咱俩这么辛苦呢?”
“……”
这会儿,王冬生正在斜对面的小餐馆里与苏经理和胥勇一起喝酒、打屁。
由于苏经理突然决定要回北方了,所以这气氛多少有些伤感。
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是情感这种东西……总是会令人多愁善感,甚至悲春伤怀。
想着过几天要回北方了,苏经理忍不住对王冬生说道:“你小子回头可一定要将胥勇这犊子带出工地哦!”
听着这话,王冬生则道:“苏经理,这事你就放心吧,我王冬生本身是个孤儿,没有兄弟姐妹,所以这好不容易才有了兄弟,我岂能忘了兄弟呢?”
听着王冬生这话,苏经理欣然的一笑:“我就是喜欢你小子这点,够义气!够兄弟!”
说着,苏经理忍不住张罗道:“来,不说了,咱们喝酒!今晚上醉死个球算了!”
见得苏经理如此尽兴,王冬生也忙是端起了酒杯来:“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