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好奇,“你怎么认识那些朋友的?”
“同学,”他淡淡回答,“都是上学的时候认识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笑。
说实话,她对这男人上学的时候,好奇心真的蛮大。
这人怎么看……也真不像是从学校那么文明优雅的地方走出来的人啊。
季子期兴趣越来越大,最后觉得那样趴着不舒服,又坐了起来,目光很是认真的打量他,脸上的质疑相当明显。
他又心平气和的说:“我爸过世,家里没人为我妈撑腰,沈眉那人什么性格你清楚,之前我也没往这上面想,直到后来,小薰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妈的精神有些不好,我这才从国外回来了。”
后来的事情,季子期大概也能猜到几分了,无非就是沈眉处处逼迫他母亲,这才终于让他不放心,回了西城。
自始至终钟守衡的语气都很淡漠,时过经年,也没多少情绪了,年少轻狂的那阵子过去了,剩下的便只有成熟内敛,拿捏克制好自己的情绪,是手到拈来的事情。
说完,他自己也坐了起来,半倚在床头上。
他的眼神看似迷茫,却总能轻而易举的看透许多事情。
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忽然转了转,忽而问道:“你们在国外玩什么?”
“……嗯?”
“跟你那帮朋友啊,平时都玩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微微皱眉,回忆着当初,“就是普通的,各种宴会,飙车,逛夜|店、酒吧……大概就这些吧,也不算很疯,那时候我记得有人寻求刺激,还碰过毒品来着。”
季子期打量着他,目光挺专注:“你没碰过?”
“怎么可能!”钟守衡笑出声来,态度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回答:“我是个良民。”
季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