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完了香,又烧完了纸钱,然后将带过来的酒洒在墓碑前,又陪着父亲说了几句话。
站起身来之后,季子期忍不住推了他一把,笑他,“有你这样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吗?”
钟守衡完全不放在心上,搂过她的腰,“反正他也不会跟我计较。”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心形的红色小盒子,然后打开。
里面的铂金光圈,在日光的照射之下,泛出刺目之光。
她看着,微微怔了怔,似乎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拿出戒指,很是诧异。
反正这个时候她也跑不了了,钟守衡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好听的话,甚至是连句话都没说的,直接拿起她的手就要为她带上。
他这动作强势的很,又没说句好听的话,季子期不愿意了,将手抽回来,抬眸盯着他,似笑非笑的问了句:“不说两句话解释下吗?”
求婚还是什么的,总得有句交代,他这一声不吭的往她手上套戒指是什么意思。
男人微微挑眉,问了句:“解释什么?”
“……”
他很快反应过来,瞧着她那样子,忍不住嗤笑了声,“有什么好解释的啊,你又不傻,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
这话怎么听怎么让人恼火。
她不例外,也觉得这话不中听,转身便要离开。
钟守衡追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微微一扯,将她扯到自己怀里,低笑了一声:“你人都被我睡过了,又怀了我的孩子,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季子期恼羞成怒,“……你闭嘴!”
从这人嘴里说出来的话,真的就是没句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