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她跟钟凌锐在一起的样子,唇角的笑是真的,脸上的幸福也是真的,二十岁的她,幸福开心,悲欢喜怒与正常人无异,她爱自己的初恋情|人,当初有多爱,后来就后多恨,因为爱得太深,所以在后来,才会那么不计一切的想要毁掉他。
爱与恨,都好鲜明。
最后真相水落石出,一切揭晓,让她懂得原来自己恨的人从未背叛过自己,所以她不再恨,选择了挥刀断情,斩断过往所有羁绊。
但是,断了情,却没有断心。
于是在看到她深爱的男人跟另外一个女子订婚之后,她为了让那个男人对她放下,不再为其痛为其伤,不惜拿自己的婚姻来做赌注。
隐忍了许久的怒,终于在这一刻,钟守衡觉得没必要再忍下去。
他纵容着自己,不再妥协,猛然扯过她的手臂,把她拉过来,然后将她推到左侧的墙边,用力极大,毫不留情。
季子期的身体撞上后面白色的墙壁,顿时一阵尖锐的痛感袭来,她疼的脸色煞白,抬手扶上他的肩,似乎是想要把他给推开。
可他这次成心折磨她,手劲儿极大,根本就不给她反抗的余地,无论她怎么推,都是纹丝不动。
眉宇间的色,冷到了极致,像是能把人给冻死一样,连站在包厢门口的程语然,都忍不住因为他这一举动而震慑了一把。
在她的印象中,钟守衡向来是个自控极强的男人,从不会因为一句话的小事而动怒失控到这种地步。
骨骼都要被撞碎似的,她疼的额上渗出冷汗,却是抬眸,倔强的迎视上他。
他将她的痛看在眼底。
但是即便看在眼底,也没有放松手上的力度,像是一点都不心疼一样,更加忍不住用力扣紧她的双肩,存了心不让她好受。
“唐依心。”他叫她名字,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目光阴鸷,声音更是冷的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你、没、有、心、肝!”
她真的要被他这样子气疯了。
她是本着来认错的态度,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做,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本来那句低声下气的话都要从嘴里说出来,贸贸然从门口冒出个程语然,又提到什么昨晚昨晚,让她心头本就恼火三分,但碍于面子没有发泄出来,想着先冷静一会儿,心平气和的让这件事过去,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