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戒指都买了,竟然还能在最后关头生出这样的意外,这俩人,一个比一个作死。
凌夜白盯着他,目光中透露出分明的讥诮,忍不住呛声道:“衡少爷,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敢保证,要是你今天对外宣布跟她抹清关系的话,那不出明天,钟凌锐跟程语慈的婚事就得作废。”
钟凌锐,可是一直都没有对她死心的。
钟守衡斜着目光,眺了他一眼,抬手,把戒指盒子从他手中夺过来。
他的口吻明显不怎么好,“作废就作废,就算他们俩再勾|搭在一起,也不关我的事。”
凌夜白听着他这明显吃味儿的话,勾了勾唇角,轻轻一笑。
嘴上说是不在乎,可心里呢,真的不在乎吗?
呵,怎么可能。
如果不在乎,他今天晚上又何至于把自己弄到如此地步?
分明是,太过在乎。
“我就不明白了,你这求婚戒指都买了,现在又在这里别扭个什么劲儿?”凌夜白抿了抿唇,目光冷冷的盯着他,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他一句,“你不是一向挺有理智的吗?现在呢,你的理智哪去了?既然爱她,就放下你的少爷架子,让让她又能怎么样,你又不会少两斤肉。这么斤斤计较,到时候把自己的女人给计较跑了,一切还有什么用?”
人散了,才是什么都晚了。
……
季子期这两天一直都是在公司度过,没有回家。
每一次召开高层会议,她都做了十分万全的准备,整个过程下来,不会出一丁点儿差错,高度集中精力,几乎是在强迫着不让自己分神。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让自己沉浸在情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