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的蜜色肌肤裸|露出了一大半,整个胸膛几乎都露着,衬衫搭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走动而摇摇欲坠,几乎就要掉落下来,无意间释放出的那种诱|惑性,让人只觉目眩神迷。
性|感。
这两个字通常都是用在女子的身上,殊不知,当一个男人刻意释放这种姿态的时候,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
那些个女子,见机会来了,当然都是恨不得赶紧抓住的,见他今晚没任何拒绝的意思,都大着胆子凑上前去,时不时的靠在他肩头,跟他调|情。
钟守衡非但没有推拒,反而笑着应了人家。
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男女围成一桌,他身边左右皆是娇艳女子,有人将酒杯送上来,他甚至连动手都不需要,只需动动眼神,身边女子便为他倒满。
他拿起酒杯,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仰首姿态,下咽之时,喉结上下滚动,将“性|感”二字表现到极致。
其实,只是在看到那道身影,连他的脸都不需要去看,凌夜白就知道了自己对面那男人是谁。
除了钟守衡,敢在这里这么肆无忌惮的玩、放|纵、跟女人调|情,还能有谁?
没有别人。
内里外里都有资本的男人,不会再有别人。
一杯酒瞬间见了底,身畔另一位女子再帮他倒上,他举起来,欲要饮下,却在下一瞬,一个失神,手中酒杯被人夺了去。
他眼帘掀一掀,凌夜白的脸,就倒映进了瞳眸深处。
钟守衡看得出,他动了怒。
只是,这份怒气在理智的掩映之下,在场之人,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看懂。
他动了动眼色,眸底深处有肃杀浮现出来,冷峻的容颜温漠无波,连一丝感情都不见,盯紧了钟守衡的眼,冷冷出了声,算是一句提醒:“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钟守衡闻言,没出声,只是皱了皱眉,回应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会儿,似是觉得无聊般,又收了自己的视线,抬手,将酒杯从他手中夺过来,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