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揽着她腰欲要走进去。
只是,她却并没有跟上他的脚步。
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身,目光有着少许的不自在。
钟守衡终于察觉到了异常,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视线投向她,眸光带着一丝考究。
季子期没有和他对视。
事到如今,在面对着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连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美国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得回去一趟。”她低着头,跟他说:“明早。”
钟守衡怔住。
看着她的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
只是,即便明明已经处在了恼怒的边缘,他却最终也什么都没说,收了揽在她腰肢上的手。
那温度,就此消逝,令她的心,在那一瞬间闪过空落。
那动作,好似就此放开了她,从此不再紧握。
他现在,甚至不需要其他,只需要一个轻轻的动作,就让她的心失控到如此境地。
好像就是这么一刻,她忽然可怕的发现,自己对他,是已经动了心的。
只是,这个时机,她不好说,也不能说。
钟守衡收了手,看向她,眼神冷漠如冰,但是说话时的语气却带着浓重的玩味:“几天?”
季子期依然低着头,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努力压制下了自己心头的那一抹悸动,“时间应该会久一点,具体我也不清楚。”
“久一点?”男人抓住这个重要的字眼,反问一声,口吻中是说不出的嘲讽:“久一点是多长时间?三天?一周?一个月?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