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了解那个男人。
他心里的想法是什么,这世上,也没有人会再比他更清楚!
静默良久。
空气中,传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迟瑞,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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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病房,季子期顿时松口气。
刚才,在病房里,她几乎就失去了招架的能力。
顾娆,这个女子,太让她无所适从了。
现在,她不是当年的她,她已经习惯了另外一种生存方式,就像是一只具有很强的攻击性的野兽,对待任何伤害她的人都会加倍奉还,可是一旦遇到柔情,所有的坚硬盔甲,便会瞬间碎裂,溃不成军。
她刚才,将那条项链从盒子中取出来,亲手给她带上,举手投足间,真的像极了一个慈祥的长辈。
陌生了这么多年的亲情纠缠,再次悉数涌入心头,像是一份不老情劫。
冰凉的金属物体,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而渗入了她的身体,与她的体温融合在一起,渗骨之暖。
顾娆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每一个眼神,都让她忍不住回想起当年。
血管里的液体放进了回忆,就会更热,一旦有了伤口,流血的速度也会加倍。
一段短暂的相处,对于她来说,却像是一场自杀。
她跟在他身后走出来,将病房的门关上,刚想开口说什么的,却忽然被他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隔着空气,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两人的视线交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