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信王府与那日她离开时并无任何的变化,可徐红心里却很明白,没有变化只是表面上的,当今皇子被禁足,连带着王妃一起,怎么可能丝毫的变化也没有。
沈灵韵,你大抵做梦也没有想到吧,我徐红还有再次来王府的一天,徐红不由得冷笑,她会有今天全都是拜沈灵韵所赐,此仇不报她善不罢休。
如今的凤貅被禁足,府里的吃穿用度一应缩减,用不着的下人也都被打发走了,主子被禁足,哪还能顾得了那些下人。
虽说是被禁足,可凤貅是可以在府里随意走动的,只要不出府一切都好说,而现在凤貅是坐在了书房内。
桌上摊着一张宣纸,凤貅两眼无神的盯着某处,被禁足,再次被禁足了,上回是因为徐红有孕,母皇才免了他的禁足,可这回呢?沈灵韵恨他恨得要死,怎么可能想法子解除眼下的困局,一时间,凤貅好如丧家之犬般的沮丧。
后悔吗?凤貅不止一次的这么问自己,后悔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吗?自然是不后悔的,这辈子,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能将萱儿娶回府为正妃。
萱儿是青楼女子,而他是皇子,从一开始,他和萱儿就没有好结果,即便是母皇不插手此事,只要有凤渊,无论他喜欢哪一个女子,凤渊都定会与他争抢。
“大哥,你瞧瞧谁来了。”凤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凤貅面露狠色,他如今这般模样怎么可以让凤逸瞧去,只怕凤逸会得意的取笑他。
可尚未等到凤貅回话,凤逸便直接推门而进在看见凤貅时痛心道,“大哥,我和三弟来看你了,大哥可还好?”
好?怎么可能好?凤貅禁足后心自然也就静了下来,思前想后自然也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凤渊的武功并不比他差,可那日在母皇面前,凤渊只是一味的躲闪,若说他不是故意为之又能是为何呢?
怪只怪,他那日被凤渊气昏了头,竟那般容易的着了凤渊的道儿,而现在,凤渊竟还有脸来看他?心可真够大的。
“王爷……”徐红柔声唤道,莲步款款的走到凤貅面前,小手抚上凤貅的大手,“王爷,妾身来晚了,王爷可还好?说起来——若妾身尚在王爷身边的话,定会为王爷出谋划策的。”
凤逸心底嗤笑却是转身离开了书房,还真是物以类聚,凤貅那样的人可真配得了徐红,当真是天作之合。
而最后进门的凤渊却是被沈灵韵的贴身丫鬟请到了后花园内,沈灵韵正坐在那儿闲情逸致的修剪着花朵。
“大嫂好兴致,如今还能静下心来。”凤渊的话说不上是真是假,不过沈灵韵丝毫不在意道,“事情已然成定局,难不成我哭闹一番,母皇就会收回旨意吗?”
凤渊微微一愣,似乎并未想到沈灵韵会如此的平静,凤貅被禁足,最应该着急的不是沈灵韵吗,怎么现在看来,这沈灵韵并无半点着急的样子?难不成是在故意作戏给他看?想至此,他的目光忽地一冷直直的看向沈灵韵。
却见沈灵韵放下手中的剪刀,对凤渊的目光不闪不躲反倒是迎了上去,“定王殿下,我听说,王爷现在的兵权是由殿下掌管?”
“是,不知嫂嫂有何指教?”凤渊收回探究的目光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