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惜蕊眼睛转了转而后笑道,“王爷可是谬赞了呢,蕊儿的手艺可比不上正宗的茶艺师呢,不过,似乎南琴朝内茶艺师并不多。”
“品茶、泡茶均需要心静,宁神静气方能泡出好茶来,除却神医一般的人物之外,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淡泊名利呢?”宁王叹了一口气似乎是为此感到了可惜。
“正是如此!所以蕊儿终生所愿就是能够成为茶艺师,让全天下的人都来南琴朝学艺,可惜——现在,稍稍的与理想偏了点儿。”
“何止是偏了点儿?你啊,是想当茶艺师可却入朝为了官,还是救阿渊有功,若是没有这功,蕊儿你莫要想入朝为官。”宁王摇头却是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
萧惜蕊一时间不得宁王话中的意思可她也没有深究,宁王妃见此忙出言打断,“行了行了,蕊儿今日是来看我的,说这些作甚?蕊儿,我听说你那表姐有了身孕?”
“是,昨儿个蕊儿想去瞧瞧表姐便请了道旨意,却是没想到表姐被诊出了喜脉,蕊儿可是好生高兴的呢,只是——一想到沈姐姐,就难免有些不高兴了。”
宁王妃听后难免有些好奇便又问道,“怎么?侧妃有了身孕,身为正妃理应高兴的,毕竟这是阿貅的第一个孩子,日后可还是要叫她母亲的,不过话说回来,阿貅现在还是皇子,若是日后徐红生下了孩子,阿貅是会被封为王爷的,一旦阿貅是王爷,徐红虽是侧妃可也是个姨娘,她的孩子是不能称徐红为母亲的。”
这话,她昨日就在徐红的面前说过一回了,可后面的话可是未说的,不过即便是她没说清楚,徐红也是能够清楚的,虽是有了身孕可在身份地位上还是不如沈灵韵的,若是徐红再因此与沈灵韵闹上一番,那皇子府可就热闹咯。
皇子府内,正如之前萧惜蕊的猜测,徐红被诊出喜脉才不过一日的工夫,沈灵韵便开始出手了。
先是送去徐红房里的饭菜均已清淡为主,半点的肉腥儿都不见,徐红为此还浩浩荡荡的去找了沈灵韵告了厨房一状,可沈灵韵的回复让徐红吃了个哑巴亏还不能闹到凤貅那里去。
沈灵韵说了,妹妹如今怀有身孕,太医特地嘱咐要少沾肉腥,免得对腹中的孩子不好,她都如此说了,徐红还能怎么着,总不能仗着自己的身孕命令厨房每日都给她准备道荤菜吧?更何况——她根本就……
两个女人如何闹腾凤貅是没心情理会的,他现在焦急的是,明明徐红有了身孕,母皇为了孩子早该下圣旨解除禁足的,可都过了一日,朝中是半点的消息都没有,更别提是关于他的旨意了。
“苏先生如何看待此事?”凤貅按捺不住找来了苏暮。
“殿下莫要心急,依苏某看,想必是圣上是要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之前殿下是因为误伤了萧右相这才被禁足,而现在侧妃方才有孕,圣上便解了殿下的禁足就是没有将萧右相所受的委屈放在心上,故而圣上这才要过几日才能下圣旨。”
“但愿如苏先生所说。”心急归心急,可凤貅也明白越是这个节骨眼他越是要坐得住。
宁王府内的午膳精致而又美味,虽比不得萧惜蕊回回在宫宴上所实用的,可也自有一股家的味道,而这个味道是萧惜蕊很久没有尝过的了。
“这道一品豆腐可是王妃的最爱,蕊儿快尝尝,免得待会儿可就尝不到了。”宁王边说着边拿起放置一旁纯银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进了萧惜蕊的碟子中。
宁王妃狠狠的瞪了宁王一眼而后笑道,“这道豆腐鲫鱼是王爷最爱,蕊儿快尝尝,只吃豆腐无须吃鱼,王爷每回都是如此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