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做这个朝代的女人真是难。”萧惜蕊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肩膀叹了一句。
几日前在定王府养伤时,那位堂堂的定王妃是巴不得她赶紧离开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她与乔音语算不上是相识,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可她是由衷的佩服乔音语,也曾想与她交朋友的。
只是——后来,乔音语被选为定王妃,乔家得了富贵,便变得不同了,她只是在定王府里养伤而已,乔音语的每句话简直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难不成,那乔音语是对凤渊动了真情?萧惜蕊用食指着下巴来来回回的思量着,怎么可能呢,乔音语是谁啊?一个纯洁的女子,就好似阿幽般的一个女子,清高却不自傲,可怎么成了亲后就如变了个人似的呢?
“就美人计吧!我和乔音语谈不上相识相交,也没必要因为她而就此放过凤渊,若是放过了凤渊,日后死的可就是我们了。”萧惜蕊深思熟虑后终于下了决定,不过——美人计可不太好用。
“姐,宫家姐来了。”碧茉敲门进来禀道。
萧惜蕊头顺手将桌面上的纸叠起来放进了袖口里,“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一袭淡蓝色衣裙的宫漪媃走了进来,坐下后开口便是问道,“蕊蕊,你哥哥他可有来信?”
又来了——萧惜蕊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些日子但凡媃儿来这里第一句话便是关于哥哥的,每每如此,前几次她还能应付过去,可近来,也不知是不是媃儿听到了什么消息,对于她隐瞒的话有些不信。
“你每每都来问我,我也不好再隐瞒下去了,实不相瞒,在我去了月诸山庄不久之后便得到了消息,哥哥重伤昏迷、顾冥澈下落不明,我怕你担心故而就将哥哥的消息暂且隐瞒了下来,媃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宫漪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从你回京的那日我就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直没肯定而已,我能感觉的到,你有事瞒着我,你哥哥他——现在如何?”
萧惜蕊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还是昏迷,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神医与他的那些徒弟轮流守在哥哥的身边,你无须担心,阿幽前几日给我传来了消息,他活着并且双眼已经恢复光明了。”
“这下你可算是不用担心沈庄主了,蕊蕊你怕是还未察觉到你对他的情意吧?”宫漪媃笑问道。
“我对他的情意?媃儿的意思是,我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他了?”萧惜蕊反问了一句。
宫漪媃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傻蕊蕊,怎么,喜欢一个人还不清楚吗?你每每在我面前提起沈庄主的时候,眼神发亮,脸上带有笑意,这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你可真是傻,人家沈庄主都将代表身份的簪子送了你,结果你却还没察觉到你对人家的情意,沈庄主的眼光可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