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萧惜蕊就坐不住了,随手将发饰连同盒子收好回到房内,碧茉早已等候在侧,“姐,要梳妆吗?”
“呀,碧茉你好聪明呢,我还没话你就猜到了。”萧惜蕊称赞了碧茉一句,碧清无奈,“姐,这次出府要带上二位表姐吗?”
萧惜蕊鼓着腮帮想了想,“今天就不了,碧茉梳惊鹄髻吧,用这个。”边着边将手里的锦盒递到碧茉的手上,碧茉微微一愣打开而后惊讶,“姐,这也是月漪坊的发饰呢,姐确定要戴这个吗?”
“还是算了吧,戴那支步摇吧,把这个和那支蝶恋放到一起。”萧惜蕊叹气改了主意,现在的她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无论是顾冥澈还是沈浪幽,虽然在南琴生活了十四年,可骨子里她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动心便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碧茉深知萧惜蕊的想法故而将一支紫色的步摇拿了出来,巧手为萧惜蕊梳了个惊鹄髻,而后将步摇戴在了发髻中,梳好发髻后萧惜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微微蹙了蹙眉头,碧清心思转了转笑道:“姐身上的衣服未免素净了些,既然是要出府不如穿件紫色的吧,与步摇也比较相衬呢。”
“嗯,也好,有你们两个在我身边,我倒是不用太费心。”萧惜蕊听从了碧清的建议,而碧茉将衣服拿出,萧惜蕊换好后整理了下裙角道:“今日碧清随我出去吧,碧茉时辰到了莫要忘记送月儿念儿去学堂,娘亲身子有些不爽,身边不能离了人,此事便交给你了。”
“是,姐放心,奴婢会记得的。”碧茉脆生生的应下。
出了府门,萧惜蕊没在路上停留而是直接冲着望江楼的方向而去。
萧惜夜踏进屋子内,一袭白衣的沈浪幽与一袭青色衣衫的顾冥澈相对而坐,中间则摆放着棋盘,看样子似是下了一半儿。
“阿澈,阿幽眼睛瞧不见,你还与他对弈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萧惜夜坐下故意沉着一张脸,话里是为沈浪幽抱不平。
顾冥澈闻言顿时苦着一张脸,“阿夜……你别睁眼瞎话成么?这么多年你何时见过我下棋赢过阿幽?纵使阿幽现在瞧不见,可这棋艺不减反增,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
沈浪幽听着好友二人的话,嘴角处不自觉的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阿夜来了?阿钰去吩咐二上菜吧,望江楼新创了道菜式,这次正好尝尝。”
“客官您里边儿请——”楼下的二忙上前迎着刚刚上门的萧惜蕊。
萧惜蕊头随着二往里走去,嗯,二不错,服务到位,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不比现代的五星级酒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