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将结束。
他微微勾了勾唇,然而隐藏在口罩之下,并没有显露出来。虽然直接可以解决这个男人,然而他却从麻醉箱中取出对抗药,慢慢的推入他的血管。
无妨,让他体会一下母亲死前的痛苦也好。
想到这里,楚雲深又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他就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生父,目光冰冷。蒋建业果然是不想死,三分钟以后就睁开了眼睛。直直对上那双与楚灵云无比相似的眼眸,他一刹那以为面前的人就是楚灵云。瞳孔猛的一缩,随即又意识过来。
“你醒了。”楚雲深拉下了口罩,微微勾起唇角,“父亲。”
“是你……别的人呢!医生呢!”蒋建业瞪大了眼睛,仓皇的看了看四周,根本没有别的人!他想要起来,但是浑身无力,四肢还被锁在了手术台上……
“我就是医生。”他又笑了笑,从一边的工具台上拿过泛着银光的手术刀,“你好像病了。”
“你……孽子!”蒋建业粗喘起来,胸口的疼痛再一次泛起,“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随意的勾了勾手中的刀,楚雲深俯下身,定定的看着对方,“父亲不是病了么,要我这个做儿子的帮您去镇压母亲的怨灵,才能好起来,不是吗?”
“你……你个孽子!我早该把你和那个贱女人都掐死!”蒋建业大口喘着粗气,却根本无法挪动身体。两只眼睛瞪得几乎要蹦出来,一脸狰狞,额头的青筋都凸起。
“呵,原来父亲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原配妻子……”他冷笑了一声,多年的积怨终于爆发出来,怒吼道:“母亲她哪里对不起你!”
在美国黑·道的经历让他的气势格外恐怖,就连蒋建业都缩了缩瞳孔。然而他很快又恢复了狰狞的表情,咬着牙骂道:“你和她都是贱种……”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楚雲深低笑起来,又一次举起手术刀:“如果没有母亲,你怎么可能借楚家的势开公司……你蒋建业的老底都是从一个女人手里挣来的!”
“那又怎么样!”一直被他引以为耻的事情被活生生的揭开,蒋建业嘶吼起来:“楚灵云她就是个婊·子!”
“啪!”又是一巴掌。
“你再说一遍……”楚雲深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死死的揪着蒋建业的衣领,“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