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视之,乃大将察哈尔是也!
此时天色已黑,头顶上皎月舒露,面上凉风悠悠,谁也不知道为何秦王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观景赏水。二将又惊又疑,随同察哈尔一起朝河畔走去。
众人走了半个时辰,方看到前方火光传来,一袭黑衣的嬴子婴正默默的看着水面沉思。
众将见到了秦王,赶紧下马跪见。一排人跪在嬴子婴身后,嬴子婴却没开口让他们起来的意思。过了好半天,耳朵里面再也没有了话语声。
微风吹来隔岸的信息,隐隐约约的听见士卒的呼喝之声。
嬴子婴望着对岸,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嘴里轻轻的叹道:“不出所料,对面正在连夜赶制船只。”
众将脸色一变,也不知道该如何答话。嬴子婴沉默着,沉默着看着泾水,任凭夜风拂动他的面颊。
眼睛看了看那道黑色的身影,李左车开口说道:“臣有罪,请秦王责罚!”
嬴子婴仰头看天,淡淡的说道:“你无罪!”
马逸脸色一变,心思秦王既然说李左车无罪,那肯定是怪我有罪了。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向嬴子婴请罪说道:“马逸鲁莽,还请秦王恕罪!”
嬴子婴终于回头,看着这个一脸胡髭的大汉,轻轻的说道:“你也无罪!”
众将不知所措,嬴子婴扫视着众将,口中说道:“泾水之败,非李左车之责。韩信用兵,世之罕见,败之不可惜。孤一意孤行,受不了韩信之激,决意死战,方导致今日之祸。马逸勇猛无畏,做出此等惊人之举,那是因为担心孤,虽有小错,但忠心可鉴!也并非你的罪过,毕竟你是孤亲口封赏的上将军,两军决战,孤却轻立统帅,这才有导致此事发生啊!”
李二将听秦王这么一说,都哽咽说道:“罪何及君王?臣等有罪,岂能一言避之?还请秦王责罚!”
言毕,都在地上磕头。嬴子婴瞟了二人一眼,轻声说道:“你二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