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手留连在这喜庆的灯笼上,红白相衬,美不胜收。
她的嘴角挂着惊艳的笑,那么的纯净出尘,仿若不属于人间。
每一年里,少白都会在院子里挂上大红灯笼,那喜庆的色彩,每次都像能穿透灵魂般,穿过我的瞳孔,在眼底深处微微的泛着微弱的不同于黑暗的色彩。
那一刻,我甚至怀疑,原来我竟是能看见的。
苏简每走过一个摊位,都恨不得,把摊位上的物品都细细的摸个遍,她甚至想摸一下所有的行人的面庞,来感知他们的样貌。
毕竟,她只知道自己和少白的面目轮廓,她想知道的更多,以为这样便能更接近这与自己相去甚远的鼎沸喧哗。
酒店的酒幡被风吹得呼啦啦的响,纯柔绵长的酒香味便随风绵延的随处可闻,氤氲的醉了一整条街道。黄藤酒、绿醅酒,浊酒一杯也能醉了心与魂。
路边的露天茶铺,三三两两的坐着置办年货的百姓,他们的身旁堆放着精心挑选的各色年货,红彤彤一片。
他们谈天论地、嬉笑怒骂、同茶肆里的的人笑着,像是早就相熟般。
手里的粗茶碗蒸腾着清香的腾腾白雾,袅袅娜娜,连带着映衬着这喧闹的市肆都仿若蓬莱仙境。
客栈的沿街的窗户开着,精致的雕花窗开在红墙碧瓦上,从外面可以听闻得到里面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嬉笑声。
人间无论贫贱,同样鼎沸的人声混作了最为欢庆的新春前奏。
“公子,给你家娘子买个发簪吧!你看,可好看了,姑娘这么漂亮,带上一定比那牡丹花还要漂亮。”
卖胭脂水粉和饰品的中年男子,面上堆着笑意。这几日的生意一直都不错,连带着他的心情也意外的好。
苏简听得那人的话,身子僵了僵,低垂着头不再言语。
少白倒是不以为意,他竟自上前拿起了一个雕花白玉簪,骨质均匀的手衬得白玉簪更加的素白出尘,玉簪上镂雕着朵朵初绽的白玉兰,很是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