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说。
“那孩子也是他的?”他问。
“不是。”杨一抢先一步,她总是急性子,“那是她跟夏景轩生的孩子。”
“怎么会是这样?听新闻媒体报道,他现在是病重?”侯子旭蹙眉。
我不想掩饰什么,和盘托出:“是,心脏病,晚期。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才能活,现在这样的手术,不是说光有钱就能活了的,还要等供体。我看过很多这样的资料,大部分的患者在等待心脏供体时候就以及等不及,就去了。所以,夏景轩的情况也十分的不妙。”
“他见过孩子吗?”
我回答:“没有,我没让他见过孩子。”
“苏苏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爱上了他?”侯子旭的问题一针见血。
我顿了顿,说:“对,我爱上了这个恶少,不要问我原因。没有原因,至于行川哥哥,那是我余生对他的承诺,我别无选择。”
我音毕,手机铃声欢快的响起,在空旷的长廊里显得十分突兀。
是行川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他水色叮咚般的声音:“苏苏。”
他唤的有些着急,我知道他已经到了金湖水岸,他在找我,家里没有我的身影。
“我在医院。”我说,并告诉了他医院的位置。
“等我。”他说,很快电话便被挂断。
这大概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牵挂,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无私的,毫无悬念的,总是会在第一时间里给予你最温暖的呵护。
二十分钟以后,他就来到了我的眼前。